可以天天都穿,我明天就叫裁缝过来给夫人做一年都不重样的嫁衣。” “那多奇怪。” “谁敢说夫人奇怪!”尤晦佯怒道。 余蔓趴在尤晦怀里用额头顶了一下尤晦的下巴。 “我自己觉得奇怪。” 尤晦情不自禁在余蔓额间落下一吻,呼吸不觉加重了,这时余蔓推了他一下,闷声道—— “我们是不是有个任务还没完成,嗯?” “什么任务?” “交杯酒呀,快去快去!”余蔓支使尤晦去拿酒。 尤晦正是一刻也离不得余蔓的时候,但想着交杯酒寓意美好,便飞快地去倒了酒回来。 “你知道怎么喝吗,抱着脖子喝,还是缠着胳膊喝?”余蔓接过酒杯,兴致勃勃地问。 “这样就可以。”尤晦帮余蔓把手臂和自己勾在一起。 喝完交杯酒,余蔓抿嘴品了品,尤晦与她促膝而坐眨巴着眼睛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