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最近有场拍卖会,会上有一味药——鹿活草,能治丫头的病。” 他没把话说透,但意思已经摆出来了。 二爷不肯下地,说白了就是放不下丫头。她那身子骨,白璟一直在调,可也就是吊着命,治不了根。 二爷不轻易动,可他知道的事一定不少,否则也不会闭口不谈、讳莫如深。 这也说明,那地底下,连二爷都觉得险。 “鹿活草?真有这东西的消息?” 白璟捏着茶盏,杯沿在指尖转了半圈。 “消息要是真的,那丫头能好起来,二爷八成能腾出手,掺和这次行动。”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桌上摊开的地图上。 “但这边不能扔着不管。我也没工夫在这儿干耗——常沙百姓的命,不是拿来赌的。” “这么办,白爷,鹿活草的线索你接着挖。我去摸火车的底,查源头。” “咱们俩搭手,这事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