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阮秋屿指一指白色毛毯,“上面似乎沾了血。” 屈仰山不露声色地拿过毛毯,看着一小滩暗红色血迹。 甚至不眨一下眼皮,认真思索一番后说:“应该是秘书沾上的血,前两天他去工地视察时受了点伤,坐车时他不小心把血沾上去了。” 阮秋屿皱了皱眉,“伤得严重吗?” “不严重。” “那就好。” 屈仰山镇定地瞥了一眼手中的毛毯。 到家后,屈仰山拿着毛毯下车,经过垃圾桶时将它顺手扔了进去。 他内心迸发的嫉妒与醋意并未因狠狠揍了一顿祝玙乐而得到释放,一来祝玙乐不肯求饶,二来祝玙乐的话没有错。 ——“你给不了阮秋屿想要的,他更不需要你的投资,他只想通过俄罗斯舞团的面试。屈仰山,如果你还有心,就不要拦他。” 屈仰山不想从除阮秋屿以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