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手还是瞬间攥紧了笔,心跳加快,手掌开始出汗。 我放下手里的病历本,走出值班室。 走廊尽头有一扇窗户,外面是深夜的停车场。 我站在那里,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慢慢地,按照医生教过的办法,一呼一吸。 一分钟。 两分钟。 心跳慢慢降了下来。 我没有去听那两秒录音。 我知道它在那里,不会再被删掉,我想听时随时都在。 这就够了。 天快亮的时候,我在休息室里给父亲发了条消息。 “第一个夜班结束了。” 过了十几分钟,他回过来:“辛苦了,中午回家吃饭吗?” 我想了想:“好。” “但你们别等我,不确定几点到。” 他秒回:“行,菜在锅里给你温着。” 中午到家的时候,餐桌上只摆了三副碗筷。 第四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