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虚浮地走去客厅。 这套房子的厨房是开放式的,原烈很轻易就知道他出来了,头也不回地说:“学校那边的实习,我已经帮你辞了。” 赵千行手猛地一颤,眼神变得凌厉,但沉默片刻后,竟化作一丝笑容:“你想关着我,哪儿都不许我去?” 原烈握着汤勺转过身来,眼底笑意很浓:“你是我的,当然哪儿都不许去。” 虽然原烈不怎么在乎学业,但依旧时不时要去学校刷个脸,他收走了家里所有能够用来通讯的东西,并且切断了网。 囚禁。 赵千行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尾被困在缸里的鱼,能透过透明的外壁看见外面,但无法逃离。 他也想过是否要学习别人,写张求救纸条贴在某个贵重物品上砸到窗外。但就算有人因此报警,警察也会在第一时间通知家人。 呵,家人。 青年站在阳台上,冷笑着眺望远处的高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