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窗户又落下来。那院子里立了个人,身姿笔挺,侧面轮廓微有棱角,听到声音侧身看来,眸光一敛,绽开一丝笑容。 “怎么了?”俞春生给吓到了,探头问。王氏还在惊吓中。 “是我。”一只手从外掀开帘笼。 谢秋珩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面上挂着一抹笑,穿着一身素白绣竹叶纹的直裰,眉眼疏朗俊逸。 “快坐快坐!”俞童生突然站起来,分明是女婿,看他这架势就跟看到爹一样。俞春生支着手,暗暗在想他两个人是不是私下有了什么见面,以至于她老爹对着谢秋珩这么恭敬。 “不必客气,岳父请坐,便当自己家好了。这回路途遥远,两位路上实在辛苦。方才我是出门买了些菜,正好午间下厨,大家可以尝尝我的手艺。”谢秋珩微微笑道,看见俞春生和襁褓里的小婴儿声音又柔和一些。 那边俞春生默了默,而后道:“写信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