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猫抱着他的大个身体,转头去拍拍顾飞的脸颊,顾飞也没了知觉。 深浓的夜色底下,小区的深处,一个青年抱着一个身着警服的警察。周围万籁俱寂,只有一声叹息。 花猫把顾飞放到了床上,脱去他的警服,拉上了被子,给他盖上。 灯下,花猫才看清顾飞的脸。他眼睑下浓重地发青,头发乱糟糟的,憔悴,疲惫,睡得昏昏沉沉,不知道熬了多久没合眼。 大彪告诉过花猫,顾飞最近是不会有精神去蹲守他了,因为派出所出了个大案子,警察日夜连轴转,已经不日不夜地干了好几天了,每天能捞着三四个小时的自由时间睡觉都来不及,哪还有精神再来蹲他? “白皮说那条子几天没合眼了,就是得空了也肯定回家睡觉去了,再来守你,他铁打的啊??猫哥你回去吧,没事儿!” …&hell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