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不了任何人任何事,她只有爆发的情绪和撕心裂肺的苦楚。 她拥着被子,抱紧膝头,忽然开始大哭起来。 泪水很快浸湿薄被,一瞬温热,迅速冷却。 吱扭—— 病房的门错开一点,一个面善的妇人走进屋来,见到方雀情状,着实一愣。 “大小姐……” 方雀强行收住哭声,却并不抬头,只闷在臂弯里干脆道:“出去。” 妇人:“大小姐,有人来……” 方雀再次重复了一遍,声量拔高:“出去!” “出去?” 清清冷冷的男声飘进病房,犹如数九寒冰下的水。 方雀周身一震,猛地抬头。 隔着朦胧泪眼,她瞥见一片米黄色的衣摆。 妇人自觉退了出去,将门带好。 在方雀的视角里,那条米黄色的色块正慢悠悠地向她靠近。 * 一只纤长有力的手轻轻抹掉她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