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鞋。 是前几天遇见的陈婆子,怀里抱着个灰扑扑的陶罐。 “陈婆婆,你咋来了?”宋莹走过去。 陈婆子抬头看见她,满脸褶子堆起来,咧开掉了一颗门牙的嘴:“莹丫头啊,你上回给我的那草,管用!我熬水喝了,心烧好多了,这不,我自家腌了点酸菜,给你送一罐来。” 宋莹愣了一下:“陈婆婆,那草不值钱的,您咋还送东西来。” 陈婆子把罐子往她手里一塞,语气带着点执拗:“你拿着!你不拿着我心里不踏实。” 宋莹看着怀里那罐灰扑扑的酸菜,心口暖暖的。 “成,那就谢谢了,正巧我最近嘴里没味,就想吃点酸的。” 陈婆子咧着嘴笑了,又朝她点了点头,转身一步一挪地走了。 宋莹抱着那罐酸菜站门口,看着陈婆子佝偻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想了片刻,才转身回到院子。 哥哥又把背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