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吗?” “我本无意于皇位,有何不舍?再说教书育人才有趣。”陛下说道:“所以淮州书院,能做到多好,多大,这个事情你要想办法。” “那义父就是淮州书院的名誉山长?” “什么叫名誉院长?” “就是挂个名头,代表您是淮州书院的背后靠山,偶尔路过给学子讲一两堂课?” “好想法,路过的那些官员也可以去落个教给学子们讲讲自己的心得。” “……” 恩科不像是常日的春闱,因为是加考,上一场厉害的都过来混了一圈,如同韭菜苗子一样,去年割过一茬了,今年再割相对的就少了。如陈熹这种乡试第七没有来上一场春闱考试参考的少之又少。所以他在这次会试中属于极具竞争力的,加上他的背景,所有人都猜测只要他会试考入前十,殿试前三甲就没得跑了。 庄蕾却担心这个家伙心里有负担,毕竟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