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握在手里像一把丝绸。 我轻轻擦着,尽量不让动作太大。 毛巾盖住了她的后颈和肩背,我只能看见她的耳朵和一小截侧脸。 她没说话,就那么安静地坐着,背对着我。 擦着擦着,我忽然注意到她的耳朵红了。 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尖,像熟透的樱桃。 “怎么了?”我问。 “没、没什么。”她的声音有些慌乱,“我自己来吧。” 她伸手要拿毛巾,我没给。 “别动,还没干。” 她没再动,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肩膀绷得很紧。 我继续擦。 毛巾从后颈移到肩膀,又从肩膀移到锁骨的位置。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我用毛巾轻轻按压,吸走水分。 就在这时,她的领口因为擦拭的动作微微敞开了。 只是一瞬间,只是一道缝隙。 但我看到了锁骨下方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