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刚刚相识的时候的美好、淡然,那么一切还是停留在初次见面的时候为好……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齐日安点点头,正经道:“听着呢。” 顾梧秋将诗集放到一边,说道:“那你说说我刚才讲什么了,答不对可得挨尺子了。” “……” 齐日安最后也没有说上来。 不过顾梧秋也没有真的用尺子打他手心。 顾梧秋只感觉到淡淡的心酸。 齐日安已经是弱冠之年,凡人男子这个年纪大多已经成家娶妻了,可他的半生却是泡在寺庙之中,与古佛青灯作伴。 见齐日安似乎对诗词很感兴趣,顾梧秋才重新捡起做人师尊的功夫,主动找了本诗集给齐日安看。 不过人和人之间是不能一概而论的。 过去顾梧秋在做安如初师尊时,说是师尊,实际上顾梧秋并没有教到什么,除了传授了最开始的基础,后面的安如初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