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夜的在流眼泪,无意识的,从梦里流出来。 医生说这样不行,器质性疾病的治愈也离不开心理因素,若始终这样郁结,哪怕先前养护的再好,病情陡然加重也未可 知。宋醒知道,除却忽然发病,她现在的状态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宋醒从病房外出来,她正看电视,上面热热闹闹演着动画片,她抱着枕头,下巴搁在上面,一张脸却毫无生机,眼睛半天 眨一下。见他进来的,盯着看了两眼,又移开了。 “手续都办妥了,晚上我们就能回去了。” 宋醒说医院里头沉闷,要带她回去,在熟悉环境里总能心头宽,或许更有益处,当然要有医疗小组跟着回去,随时观察情 况。她点了点头,算是答过了。她现在是无可无不可。 出院的时候,天下起了雨夹雪,打在车玻璃上一绽绽冰晶雪花。车行至市中心,赶上高峰,大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