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刑止身后进了他家的门。 刑止坐在沙发上看着给他处理伤口的人,一顿感慨。 这么低劣的手段啊。 那群小混混肯定是他找的演员,第二次的伤指不定自己搞的,掉马是个意外,然后他就这么栽了。 啧。 这事不能讲出去,讲出去有点丢人。 然后,然后余妄就在他家赖了下来,刑止至今搞不明白他究竟哪儿那么多时间从军校溜出来。 现在管理都这么轻松了吗? 当然,这些事他都替余妄藏得好好的,毕竟他现在是这个小骗子的共犯。 小骗子还在发情期,眼睛湿红湿红的:“所以你第一次遇到我的发情期也是故意算好的?” 余妄仰视着他,默认了。 刑止叹气,他这个一哥好单纯啊。 Alpha流连在他腺体上,最终是对送上门的Omega无法抗拒,犬齿深深嵌入。 烈酒和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