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了。 所幸南初是个让人省心的好孩子,不用她打圆场。 目光扫过观众席,杂糅着满怀心思,认认真真,一字一顿将剩下的话娓娓道完: “我能有今天,不夸张地说,半数都是我先生的功劳,是他推着我一步步走到这里。” “他今天不能来,没有办法见证我的第一次获奖,没有办法验收他手把手教导出来的成果,我真觉得好遗憾。” 星澜真的是她的命脉,她的死穴,她所有情绪系结的一点。 即便是他不在现场,即便只是提到,无尽酸楚也会涌上心头。 她望着入口方向,掩埋于心底屡屡想要告知,却总是因为她的胆怯和顾虑没能说出口的话,终于能够在这一刻,当着所有人的面,毫无保留的剖白: “就在昨天,我先生问了我为什么会这么希望他到现场,我当时没能答出来,现在,我想要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