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画儿。 欢喜道:“三娘子,婢子今儿在路上碰见一个小丫头,她自称是四娘子院子的,说四娘子挂念着三娘子的病,绣了个荷包。” 夏瑾瑜听完后,道:“你确信她是四娘子屋里的。” 欢喜道:“是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婢子也不是很清楚。想来应该是四娘子,四娘子姨娘去得早,虽说二夫人养着,到底只是个庶女,并不受宠。只拿不准她这是何意?” 夏瑾瑜放下画册,手指半握,轻轻敲击着桌面儿,在原主的记忆中,对二房这位妹妹并没有太多的印象,二婶出门也不会带着她去,平日里见着她的次数也屈指可数,想来确实是个不受宠的,只她与四娘子并无甚交情,她这番举动又是为何? 夏瑾瑜又道:“那小丫头见着你时边上可还有什么人?” 欢喜想了想,道:“边上就是假山,还真没见着其他人,那小丫头细声细气儿地叫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