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寂,远处飘去几声乌鸦啼鸣。虽说今日十五该是个满月,云层却将月亮藏了彻底。 一豆烛光下,叶子璇提笔在一张泛黄的纸上写下娟秀字迹,一笔落成。她将一缕碎发别在耳后,仔细研读。 罗氏攥着盏油灯推门而入,脚步轻慢地走到案前,“时候不早了,早些歇息吧,后日才上公堂,不急于一时的。” 叶子璇将诉状折起,压在《大周刑律》中,“丈夫毒打妻子毫发无损,妻子反抗就要重狱重刑,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她模样清秀,肤白如雪,身段窈窕,可眉间却阴翳晦暗,多了些京师朝堂内官中人才有的威厉。 两者合一,独属于大家闺秀的气势便蓬勃而出。 听罢叶子璇的话,罗氏叹了口气,望向浓云缠雾的黢黑夜色,“王婶子今早与我说时,眼睛都哭迷蒙了,瞧不清人。” 罗氏脸色变了,有种浓郁的畏怯,“我就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