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般的抽痛让她呼吸骤然急促,不得不放缓了气息,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呼吸的节奏。 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这是一间陈设古朴的房间,雕花木窗半开着,窗外几竿翠竹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疏影。身下是硬板床,铺着素色的棉布床单,虽然粗糙,却洗得干干净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清苦中带着一丝甘甜,既不像医院那股消毒水的气味,也不是她所熟悉的任何一个地方。 她思绪迟缓了片刻,记忆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她分明记得自己刚才还在手术室里,无影灯下,手中的手术刀精准地划过患者的皮肤,护士正在为她擦拭额角的汗珠。可转眼间,怎么会来到这样一个地方?身上的疼痛又是从何而来? 她下意识地伸手检查自己的身体。腹部虽有隐隐作痛,但隔着衣物触摸,并没有发现伤口。右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