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我的屁股,阴茎犹如飞梭般的插着师母的小 穴,每次都顶在师母的花心上,师母又“哼哼啊啊”的唱起了歌,她的阴唇随着 阴茎的进进出出,也翻进翻出的做着重复的变形运动。 师母真是个多水的女人,随着我阴茎的抽插,淫水被阴茎象挤牛奶般的挤了 出来,沿着师母的屁股沟流在沙发上,沙发上凹起的部分,象水塘一样积满师母 的淫水。(难怪说,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在这里得到精确的论证。) 这样大约抽查了一百多下,我的龟头一阵阵发麻,我知道我快要射精了,不 由得加快了插入的速度,师母也觉察到我的变化,她也更加用力的迎合着我的插 入。终于我的龟头一阵跳动,大量得的精液急射而出,滚烫的浓精烫得师母“啊 ~~啊~~”乱叫,射精后的我无力的趴在师母丰满的肉体上,大口大口的喘着起。 师母爱怜的用手摸去我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