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那东西……拿出来……吧……妈受不了了……再这样……我……会死的……” “通常来说,像你们这样的女人生命力特别的强,而且特别的淫贱,这么点刺激没关系的。你还有两天要熬呢!” 我觉得现在她根本不是我妈,而只是一个动物,一个作为我发泄物件的雌性动物。 电动器还在体内震动,妈妈看起来已经精疲力尽了,毫无生气的瘫倒在沙发上。我干脆倒了杯饮料到隔壁房间看电视去了。 大约过了两小时,我觉得电视没劲才想起妈妈还在隔壁房间。我过去一看,真是太精彩了!电动器还在不停的工作,而妈妈已经昏过去了,脸色苍白,可是骚穴却还在不停的流着阴液,整个沙发套好像洗过了一样湿淋淋的。 我将电动器取出,然后将妈妈弄醒:“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骚穴还痒不痒?” “丰丰……放过……妈吧……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