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个舍不得:“今次一别,下回再见,又不知是何年月了……” 顾氏亦觉感伤,只是见母亲伤怀,便不欲深提分别。 转而笑着宽慰她:“娘也想想好事儿,阿耶官运亨通,三弟又是如此英才,现下也娶了妻——错非如此,我婆婆哪里肯放我们夫妻二人远行?” 只是也忍不住说:“就是弟妹的家世逊色了些……” 顾夫人道:“总也是名门之后,宰相之女。” “都是老黄历了。” 顾氏叹口气:“公孙家这些年凋敝得厉害,早不复当年盛况了——因恶了天子,被压制得厉害。” 她低声道:“我临行前还听妯娌说起来,弟妹的长兄在做四品别驾,这就是公孙家眼下官位最高的了。更别说她同这长兄也非一母所出。” 说着,禁不住将声音压得再低一点:“我听说,三郎在天都时,江王府的姜郡主很中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