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臂,怎么胡言乱语起来。”她言语冷硬,不吝讥讽。 “月夜,你或可易了容,倒了嗓。但你的……眼神,改不了。”汪忠嗣站起身来,一步一步逼近:“还有你的金针。” “眼神。”明月夜并未转头,带着几分冷嘲道:“玄而又玄,莫非汪帅也有断袖之癖!紧紧盯着一个男人的眼睛作甚?至于金针,这针朴素无华,哪个江湖术士没几套,用来唬人呢?” “可就你这一套,却独一无二。”汪忠嗣已经走到明月夜身后,不过一尺距离,他沉而痛道:“因为,这是我送给妤婳的。” “月夜,你怎么会在土库堡,老东西呢?”汪忠嗣用未受伤另一只手,扳过明月夜的肩膀,她虽未执拗,但歪着头,盯着他,神情纠结与矛盾。 “明月夜,我就说吧,你何必骗他?你怎么可能骗的过他。”流千树从明月夜的药箱里钻了出来,跳上她肩头,对着汪忠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