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布满油污的墙壁上,像一个躁动不安的鬼魅。 他席地而坐,摊开的掌心中央,正躺着那枚从苏格兰场证物室换出来的铜戒。 戒指上的血迹已被他小心地清除,露出了它朴素无华的本来面目。 戒身是黯淡的、毫不起眼的黄铜色,甚至有些过于朴实。唯一的装饰,是戒面镶嵌着的一小块光滑的、颜色暗沉的材质,像是某种经过打磨的骨质。 塞缪尔的指尖抚过戒面,触感微凉。他蹙着眉,将戒指凑到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缓慢地转动着角度。 当光线贴着戒面掠过时,他注意到——在戒圈内侧,似乎有些比周围颜色更浅的痕迹。 不是刻痕,更像是……镶嵌进去的线条? 那是几条非常细的、呈现出亮黄色的线条。线条的走势硬直、带有明显的角度,并非天然纹路,更像是某种人为的几何图案。 每一条都简短地延伸一小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