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盐碱地改造方案,我受邀回城作报告。 走进会场前,罗叔告诉我,妈妈几年前已经病退。 那场家庭悲剧和作风处分毁掉了她经营半生的名声。她患上严重的高血压,精神也时好时坏。 每到爸爸忌日,她都会坐在大院雪地里一整夜。 没人劝得动。 她的腿冻出坏疮,走路越来越困难,却仍年年坐在那里。有时还会对着空处说,阿政,再等一会,孩子马上回家。 我听完,只把报告稿往文件袋里推了推。 会场快开始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小赵推着一辆轮椅过来。 轮椅上的老人瘦得几乎脱了形。军装挂在身上空空荡荡,头发全白,只有眉眼还能看出妈妈从前的样子。 她见到我,先是怔住,随后挣扎着想站起来。 “君君。” 我没有过去扶。 小赵松开轮椅,退到一旁。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