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只觉得他青涩好笑,也有几分可爱,像小猫小狗一样的可爱,不是爱人的可爱。 他真的没憋住,轻笑了一声。 滕锐知道沈文钧在笑他幼稚,又难过又羞耻,哭着说:“我觉得我也不是单纯因为外在在喜欢你了,都怪我来得太晚了,下回我会生在你家旁边,跟你做青梅竹马。” 沈文钧笑得更欢了。 滕锐脸红彤彤,说不上是哭红的,还是羞红的。 好巧不巧。 今天谢晗过来接沈文钧一起下班,滕锐心里嘀咕,看得这么紧,别的alpha能有机会才有鬼了。 谢晗一直感觉到一股视线从后面幽怨地盯住自己,没回头都知道是滕锐,他问:“你跟滕锐说了?” 沈文钧“嗯”了一声。 谢晗握住他的手,紧张到手心冒汗。 沈文钧冷不丁地说:“我跟我妈说了。” 谢晗不敢置信地问:“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