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随风飘摇,另一只手抱着怀里的狐狸,安安静静,没有声息。 他的手,在楚声身上。 楚声慢慢走近傅重仪,只怕脚步声稍微大一些都会惊跑了他,走到他身边时,已经是满身大汗,唇微微颤抖,小声叫:“……傅重仪?” 傅重仪的身子僵了僵。 良久,他才睁开眼,看到楚声,眸底飞快流逝过一丝痛苦,却还是微微笑起来:“楚家主,怎么偷闲跑来了临澜?前线战事如何?不是……说好了再不相见?” 多日的痛苦汇聚成潺潺流淌心间的思念,楚声沉默着伸手抱起他,走向房间,不去回答他那些戕心之言,低声道:“身子好凉,躺了多久了?没有人来管管你?” 傅重仪并不挣扎,微微笑着仰头看他,顺着他的话:“没有人敢踏入我的院子。” “踏入了要如何?” 傅重仪道:“打出去。” 走进房间,绕过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