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这厮总是有个头疼脑热的把回程给耽搁下来。 周和以这些年性子有些放开了。 抬了抬手,他冰凉的语气说出最和缓的一句话:“饮月在宫里一切可好?” 周饮月拱手, 缓缓勾起嘴角:“儿以六岁幼龄登上帝位, 操持国家大计十多年,不敢有丝毫懈怠。除却为了繁重的政务夙兴夜寐偶尔通宵达旦以外, 并无何处不妥。” 周和以假装听不出儿子的抱怨, 好整以暇地点头:“那便好。” 他站起身,指着一旁坐在轮椅上清雅平和的少年和从进来起便没个消停的少女说道:“这个是你义兄云轩, 这个是橘子,你们多年不见,怕是有话要说。我与你母后便不多留了, 这就去歇息了。” 说着,完全不管玄德帝突然锐利的眼神,拖着有些尴尬的长安堂而皇之地离开。 两个不负责任的父母一走,三个少年人面面相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