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烦,不过几天之后也就适应了。 总而言之,是个极适合养老的地方。 叶授衣悠然坐着,膝边很风雅的放了把琴。蝉鸣稍顿又乍起,他将手里茶盏往地上一搁,左手指甲刷的扫过琴弦,噪音轰然而来。 树上的蝉仿佛受到了冒犯,在短暂的静寂之后一声大过一声的长鸣,叶授衣如同应和一般极有兴致的跟着振弦,一人一虫硬是把清幽山林吵出了菜市场的味道。 阮云涯忍无可忍滚着轮椅来到前廊,待看清眼前景象后气的差点一口气上不来,他狠狠一拍轮椅扶手,数枚银针应声飞出,直冲叶授衣面门而去。 叶授衣闻声侧首,手一抬轻巧接下银针:“哎,云涯你来了?” “你……” 阮云涯刚起了头便被对方毫无悔过之心的打断:“你可莫嫌被我扰了清净,我就是想唤你出来……” “我……” 叶授衣又道:“整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