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拿铁,一杯热可可。” 等我把菜单递回去,我才注意到傅斯年站在我眼前。 他的左手抬不起来,只能靠右手活动。 穿的短裤,露出了左腿狰狞的伤疤。 兴许是我的视线太过于炽热,傅斯年敏锐察觉。 他把左腿稍稍往后藏起,尽量装作正常。 “就这两杯吗?” 听到他的声音我才回过神,愣愣点头。 “好,请您稍等,马上就给你上。” 傅斯年的背影完全没有当年的意气风发。 多了道不尽的心酸和苦楚。 可仔细想想,这样的境地怪不了别人。 门外,一位西装革履的男生推门而入。 他径直走向我,坐在我对面。 我小心翼翼问:“你就是周子昂?” 那男生优雅地点头,微微解开袖扣,谈吐端庄:“你妈妈说的没错,你确实看起来很有魅力,很文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