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个徒儿还是有些怕我的,被我这一唬,已然停了脚上的动作,只偏着的头几乎贴在自己的肩膀上了。 “乖了,师傅看看又没什么,”教育这种事就得打一棍再给个甜枣吃,本君自然是下不了手打她,却也自觉深谙其道,“乾达婆那家伙要是欺负你,尽管和师傅说,师傅帮你讨回来。” 她急忙摇了摇头,我也不去管她,只低了头仔细检查她的小腿,“你呀,什么事都藏心里,师傅又不怕她,挨欺负了就告诉我。” 怀梦从小长在我身边,小时候帮她洗澡,只觉得刚出生的孩子皮肤实在水嫩得能掐出汁来了,却不晓得她是个特例,即便长到这般大,皮肤还是好得惊人。 将她纤细修长的小腿架在腿上仔细摸索着反复检查即便,那白皙的皮肤上倒真的连一个红印都没有,自然也没有什么伤痕,不禁狠狠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乾达婆那家伙还算有些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