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兄弟。 这样的亲近血缘不知道何时已经变成了羁绊,变为了将他锁在原地不敢向前踏出一步的锁铐——他分明看着心中的那个人大步向自己迈近,却无法鼓起半点勇气靠近分毫。 江邪嚼着糖,慢吞吞地说:“假如你们不是兄弟呢?” 寇繁一愣,随即不由得苦笑一声。 “我也这样想,”他说,“可是怎么可能?” “可他并没做过亲子鉴定,”江邪说,“你们之所以这样认为,也不过是因为他那张脸和他母亲的身份——没查过,怎么能下定论?” 寇繁不明白这是否有必要。时间对,地点对,长相也对,寇迟几乎不可能是别人的孩子,他注定了是属于寇家的,是寇父的儿子。 他低低笑了声,有点自嘲地说:“要是不是就好了。” 要是不是,他们之间,便再也不存在这样无法跨越的天堑了。 他没有阻止江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