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忍受不住地哭出来,这是十六年来她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看光了身子。 她觉得屈辱。 白芷抱着一条被子: “你是个变态!” 张寒致这次终于肯把目光移到她身上了: “在下不会对嫔后做什么,嫔后大可放心。” 她的双手护在胸前,张寒致走到她的面前。眼前的女人肌肤胜雪,皓齿朱唇。 他的头慢慢垂了下来,白芷愣愣地看着他,一时间忘记了反抗,却被他忽地握住手腕。 “破了。”他说。 白芷方才从梁上坠下来,擦破了手腕。张寒致看着她葱白的手,对她道: “嫔后在这里稍等片刻。”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他回来时手上捏着一个瓷瓶: “这是膏药。”他解释道。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所不妥,他把瓶子递给了她: “给。” 白芷接过瓶子,并没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