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端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两杯酒。 “喝了合卺酒,长长久久。” 接过其中一个杯子,盛柳主动挽过梅香寒的胳膊,跟她相视一笑后,一口饮尽。 “娘子,夜已深了,就寝吧。”说着,梅香寒便要去脱盛柳身上的大红喜服。 盛柳却拦住了她,另一只手自己解开了喜服上的系带和扣子。 两件大红色婚服掉落在地上,缠在一起,新换的红色床帐被放了下来。 盛柳借着酒劲,把梅香寒推倒在绣着并蒂莲的锦被上,一手解着自己身上的亵衣系带,一手解着梅香寒的:“这次换我。” 对于这种事,梅香寒其实是无所谓的,只要是她,怎么都好。 衣衫渐退,肌肤相亲。 盛柳的吻落在梅香寒的眉心、鼻尖,一路下移,最后落在唇上,与她交缠。 梅香寒身上一点习武之人的疤痕都没有,光luo的肌肤在透过床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