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洛阴教众已被禁军拖走,百姓面面相觑,方才的动摇与恻隐之心此刻烟消云散,再瞧向尚未断气的林书俞时,眼里便只剩痛恨鄙夷与厌恶。 林书俞临死前的最后一条毒计,再次付诸东流,死不瞑目。 直至他咽了气,梅庚才收回漠然的眼神,低低地笑了一声。 风溯南尚未从震惊与解气中回神,下意识问了一句:“你们早就知道他会闹这一出?” “并未。”梅庚放下了茶盏,“早做准备罢了。” 林书俞小心谨慎,也正因如此,他对自己千般小心的计谋极其自信。 他恰恰输在这一点。 无论是梅庚还是楚策,都明白未知便是无限可能,任何一场局都有可能会输——所以他们比林书俞更小心谨慎。 总算亲眼瞧着心腹大患死的不能再死,梅庚理了理袖袍便欲起身,却被虞易轻声唤住:“梅庚,劳你带句话给他,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