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我非常想试着给你这些。” 笨蛋,她想着,半是激烈半是深情。她攥着他的手,转脸看着他。 “你从不曾用这种方式跟我说话,”她沉静地说,而他看起来就像被打了一巴掌。“就像我是一种无法偿清的债务。我没有。我不是邓布利多,不是沙克尔伯特……不是……不是任何人,我就是我。” 他眼神转暗带着防御的神情。他们俩都知道她没说出的话是什么。 “我爱我的父母,而且我非常渴望他们能回来。但是,西弗勒斯——听我说。如果我们没有找到他们……不,”她边说,边用手捏住他的下巴转向自己。“看着我,即使我们没有找到他们,那也不会改变这里的任何事。我仍然是你的妻子。我仍然爱你。” 他微微摇头,而她缩回了手。 “我希望你幸福快乐,”他说,而她很惊奇他的声音突然如此僵硬破碎。 “那么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