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冻僵了,遗漏了些什么。 ——这么多血淌着,空气中并没有刺鼻的血腥味,林笙沾了灰尘的薄薄衣料下也没有肉眼可见的伤口。 单黎颤着手指,抹了一把地面的“血迹”。……触感黏稠,还有粘性,似乎还散了一股子的甜腻药味。 林笙抓住她沾了些红色要往鼻翼下凑的手,拢在手心:“可食用色素。” “本来想在爷爷奶奶面前搞点苦肉计,提前备着了,但没用上。” “……所以用在我身上了?”单黎也不知道是好气还是好笑,从鼻子里呼了一股白气来,扭过头去,“行啊林笙,长大了,都敢欺骗我感情了。” “没有。”林笙怕她生气,咬咬嘴唇,凑上前来,又在手腕上施了点力,怕她抽出去,“我的左手,在掉下来的时候,好像脱臼了。” “老骗子了诶,我信你个鬼。”单黎翻了个白眼,嘴上不客气,动作上却是万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