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躺在花室般的病房,睡颜被阳光加上一层暖色,眉目舒展,脸上映着如蝶般的睫毛阴影,仿佛一缕春风便能让它们惊起飞走。果然一如既往的坐在床边,仔细的端详着他。手放在兜里触到了随身携带的指甲剪,看了一眼江寒瘦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捧着,开始仔细的修剪起来。安静的病房里只断断续续的响起弱不可闻的“咔咔”声。 修剪完第十个指头时,手一下子被江寒握住,然后整个身子都被人拉了过去,压在对方胸前,后脑勺被一只有力的手按着,嘴唇早已和对方的撕磨在一起了。缠绵半晌,江寒捧着果然的脸,无奈又好笑地说道:“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个习惯改掉?”果然鼻尖一酸,视线又模糊了,江寒眼见不妙,忙道:“不用改,不用改,这个习惯挺好,一定要保留,我挺享受的,你要哪天不在我睡觉的时候盯着我,给我剪指甲,剪头发,讲故事……我可还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