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舍痛得“哇哇”直叫。 如意的牙齿格格直抖:“红瑶,红瑶是不是盐放多了?” “如意姐,盐贵着呢,我只放了一调羹。” 木桶里水染成了红色,那是小舍小腿渗出的血。 红瑶用井水冲了又冲,夏天的井水是冰凉的,小舍疼痛好了点。 张王氏摘了凤仙草的叶子,一张张贴在伤口上,一股香草的味道弥漫开来,小舍低头看着,老母亲的头发已经没一缕黑发了,一双手满是深深的皱纹,半蹲着身体,气喘吁吁的,他用手护住腿:“娘,你别贴了,让我自己来吧。” 张王氏用手撑着膝盖站起身来:“嗨。真不行了,做点小事就直喘气。” 两个丫鬟急忙把她扶到一边椅子上。 小舍把脚搁在板凳上,准备自已贴,红瑶用手打掉他的手:“算了吧,腿后面也有,你有本事贴。” “这也是,红瑶咋办呢?”如意没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