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渔船来往,雨天水打在玻璃上,滴滴答答地响;涂鸦本架在膝盖上,他随手涂鸦,身边睡着一只小小的三花猫。 白节的通感和共情能力一向很好,他环视着这个不足十平米的空间,觉得它像温暖的茧房或子宫,孕育了一个天才,额外赏赐了最自由的灵魂与无邪的爱。 白m平日里冷静克制的时候更多,但从不向陆星嘉吝惜夸奖,鼓励他去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陆星嘉要转戏路,他就给他一点点地说,明知道陆星嘉手头的资源更好,但私下里和人喝茶还是会和人提一嘴陆星嘉的事,当然更重要的是,爱他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并持之以恒。 因为陆星嘉第一次带他回家的那天,夜晚风凉,两人在被子里贴得很紧,不说话,只是静静入睡。白技将要睡着的时候,陆星嘉在黑暗里握住他的手,说: “我是第一次带人回来这里。”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