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的力道加重,他想告诉连诀其实没有很痛,但线从伤口抽出来那种清晰的钝涩感让他有些说不出话来。 医生夸他恢复的很好,又对连诀说:“沈先生还有一点轻微的脑震荡,所以常常会感到头晕恶心,多休息吧,没什么大问题。” 已经很晚了,这边刚装修好不久,不方便住人,尤其是沈庭未现在怀着孕。 两个人故而没在这边多待,让司机送他们回了市区的家。 康童难得不遵守连诀的规定在九点钟以前回房间睡觉,或许是对连诀晚上匆促出门的行为有所预感,他刚听到门声就猛地抱着小猫从沙发上站起来。 看到沈庭未进门的那一刻,好像这些天压抑的思念与害怕一齐爆发出来,康童丢下小猫,小心翼翼地捧起茶几上那一小盆花苞尽绽的茉莉,走到还没换好拖鞋的沈庭未面前。 “……它都开花了,你怎么才回来啊?”康童的眼眶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