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了老曾,你瞧不起律师啊,”梁迁嬉笑着打岔,“我告诉你,我们两个包揽了全班43个人的离婚官司。” 曾梁利看他一眼,笑了,不过笑得有些勉强:“梁迁,这么大了还是调皮捣蛋。” 服务员开始上菜,酒也端上来了。梁迁给段星河跟曾梁利各倒一杯,说自己要开车,今晚就不奉陪了。 曾梁利心情沉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试探地问段星河:“你家里的事,严重嘛?” 不严重也不会退学,他自知多此一问,继续说:“你当初,怎么不来找我呢?啊?” 段星河叫了声“曾老师”,突然失语,有些狼狈地低下头。 “师母,你知道那会老曾怎么整我们吗?”梁迁向曾梁利的太太告陈年旧状,鸡毛蒜皮的小事被他讲得绘声绘色,成功逗乐了满桌的人。 酒过三巡,曾梁利微现醉意,眯着眼回忆当年,感慨地对太太说:“我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