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地往左转,又往右转,眨了两下眼,便红透了。 这么多年,这是我第一次见兰娟哭。她的哭泣和我想象中很不一样,没等眼眶润湿,便伸手在眼角处狠擦两下,又擦两下,若不是手指和掌根出现了湿漉漉的水渍,恐怕很难发觉她在哭。 之后她又催我,说回去吧。 我心知她不愿意我看着她哭,又念及要去办要紧事,便与她告别。 走出看守所时,我的心情并没有过于沉重。我确实说的是心里话,二审能改判便改判,如若不能,我常来看她,等女儿再大一些,就一起来接兰娟。 那时,我的女儿也不过是长到我跟兰娟当年相依为命的年龄罢了。 如果故事能够只讲到这里就好了。 二零零五年七月十八日,晴。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又去看望了兰娟,她在牢里很好,胖了一些,我跟她说我新换了诺基亚的智能手机,可以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