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开着就好了,”我将行李箱推到床边,“干嘛心疼那点电费。” “嘿,”她不服气,“我现在吃老底,资源要优化配置。” “那明天井老师得破费了,”我笑,“有人在家基本生活设施总要满足吧。” “记账。”她挑眉,“check out 一起结算。” “葛朗台。” “宣承,吃人嘴短。”某人严肃告诫。 我们烤了一张冰冻披萨,确切的说,因为我的突然到来瑶瑶只有这点存货够两人吃食。餐后皆无睡意,干脆一人一杯咖啡挪到床上聊天。雨时断时续,偶尔寂然无声,短暂过后又会听到水珠撞击到窗棱上的滴答滴答。我们说了很多,比如猜测小诺或许知道了只是还没有做好点破的准备,小妹许还在经历着接受的过程;比如她和章叔叔自中秋节打过一通电话后关系缓和,瑶瑶说戏剧让她更深切地理解了“选择”与“被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