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细长的裂缝,从左向右延伸了大约两尺长,裂缝的末端分成了两条更细的支线,一条继续向墙角延伸,另一条在到达灯座之前消失了。他侧过头,看到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窗帘半拉着,透进来的不是日光,是路灯从街面反射上来的暖黄色光线,在窗帘的褶皱上形成了深浅交错的条纹,沿着布料的起伏缓慢地移动着。他的喉咙很干,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咽砂纸,那种干涩感从喉管一直延伸到胸腔的上部,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拉动一根已经被拉伸到极限的线绳。他想坐起来,但刚撑起半个身子,右肩就被一只手按住了。那只手的力道不大,但位置精准,正好按在他锁骨外侧的凹陷处,刚好覆盖了那股贯穿肩胛和脊椎的酸疼感,使他不需要再动用任何多余的力气来对抗那股阻力。 “别动。”林晓的声音从床侧传来,不大,语气平稳,带着一种他很久没有听到过的确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