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双颊烧得厉害,仓皇解释:“你要是为了照顾我,没休息好累垮了,也住进来,可不行。” 应淮这下似乎才敢确定没有听错,稍稍挪了个坐姿,深邃眸光锁定她,好整以暇地问:“为什么不行?” 南栀唯恐他多想误会,觉得自己对他过分关心,抓来公事当理由:“你可是至南资本的CEO,是华彩的投资方,你身体健不健康关系到至南资本,关系到华彩后面能不能顺利收到第二笔投资款。” 应淮略微缓和的面色不由一暗,冷嗤一声:“小南总为了华彩,还真是豁得出去啊。” 听出他话里话外的阴阳怪气,南栀又臊又囧,认为他是不可能和自己同床共枕的,扯过被子捂住大半张脸,瓮声瓮气地说:“你就当我没提过。” 不料尾音尤在,一阵清风袭来,蓬松被子被人掀起,应淮蹬掉鞋子,坐上了另一半床。 他扯过她快要盖到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