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泗转身离开,辛月也探出头来,看着他单薄脆弱的背影。 她对感情向来敏锐,从池底偷听两人谈话时,她感觉宗泗的声音带着哽咽。 “小娘子,鹤迁什么时候回来啊?” “他会赶在吉时前回来的。” 七景园中刮起一阵微风,带落一地的花瓣,池珂脚下一轻,反应过来时已经落入鹤迁怀中。 他身上夹杂着珞山冰雪的清冷,池珂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去换喜服?” “不急。”鹤迁的头埋在她颈间,温热的鼻息带来阵阵酥麻,“你今日甚美。” “那可是,做了三个月的婚服,当然好看。” “我说的是你。”鹤迁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落下一枚轻吻,喑声道“我娘子什么时候都是美的。” 辛月早已缩进泉底,池珂推着鹤迁进了宁青宫:“先换衣裳,吉时要到了。” “娘子要帮我换吗?” 今天的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