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溁烬挑眉看他,“当年我耗费神魂才有那一点触觉和味觉,其后无论怎么炼化凤凰血泪都无法再凝实。终归只是没有感觉的神魂,天天与你呆在一起只能看不能摸的,我怎能甘心。” “你从来不说。” 紫藤车落在禁地彼岸花海里,凤无殇携着溁烬跃到树顶坐下。 “说什么,说我已经不是仙灵了,还是说我随时随地都可能失控?”溁烬把玩着凤无殇的手好笑道,“虽然其中变故颇多,但我确实得偿所愿,能真真切切触到你。那七百年,耗费神魂才只能知道你身上是冷是热的感觉太难受了。” 他的彼岸,他的阿烬,在他不知道的那些时候,受了那么多苦。 “公子明天就走?”溁烬腰间的玉佩上,一朵桃花落地变作长乐,那边凤无殇腰间的玉佩上桃花图案跟着飘落化作长悲。 “尊主和公子一定要带上我们。”长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