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此时将她牵扯进来,只会害了她。 我知自己不宜留在金陵,在赐婚成为一纸诏书之前,我须得回京。 聘礼我为她留下,又将自己的私产通过姬苼的手,辗转给她。 最后留书一封,让她等我。 我原以为,她既然守在金陵多年,便是将那些家仇国恨都看淡了。 不想,皇宫的除夕宴上,我竟又看见她。 我惊怒、气愤、恼恨。 可看着她的笑颜,听到她低声软语的喊着自己“子晏”,我又忍不住心疼她。 我允诺会护着她,并留了人手私下照看她。 南方赈灾回来之际,姬苼亦被宣召入京。 那时,我便知,元皇应当是听到了些风声,想要为太子斩草除根。 我不得已加快了部署,姬苼更是将培养多年的美人送入皇宫,本是想要放手一搏,却不知为何,宣召侍寝的人成了她。 她外柔内刚,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