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她早年与我有恩,我便将此木赠予了她,承诺若有需要,尽管拿着此木来寻我相助,但她果真性情冰清,并不曾来过。” 闻琦年手一紧,缓缓说道:“她将黑木缝进了香囊,给了自己儿子邬图之,但图之直到临死前也不曾拆开过,而是给了我。” 难怪他说,这个香囊可以把人所有的苦难都解脱开来。 “各人选择不同罢了,此乃天意缘分。”泾空大师扫了一眼奚咏,起身伸手请道:“二位请坐。” 待奚咏坐正后,泾空凝视着他,忽然开言:“孩子,你是时候回来了。” 奚咏一脸平静地问道:“大师何出此言?” “我且问你,是否每个人都需行善?” “否。但若能行善,对他人来说自然是更好的。” “是否作恶就极为高兴?” “否。心中若有是非观念,便会感到羞愧。” “你还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