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瞬间脸色煞白。 楚逢临温声道,“好了,出去吧。” 陶姨娘吓住,抖着身子离开,而后又折回,“你既然知晓,为什么不戳穿……” 楚逢临看她,轻声道,“人都有走投无路的时候,你是想保注子。” 忽得瞬间,陶姨娘泪如雨下。 这些年,她在后宅的伎俩,眼下看来,只不过小丑一般。 陶姨娘跌跌撞撞离了苑中。 楚逢临打开另一个匣子,里面是一叠书信,楚逢临每年中秋都会拆开一封,如今,已是十一个年头。 “逢临,见字如人,又是一年中秋,连哥儿和洛姐儿可好?连哥儿贪嘴,月饼吃多容易积食,不要惯着他,不过,眼下孩子们应当都大了,也有自己的主见了,许是,连哥儿也不在你身边了。洛姐儿的婚事可有定下?我知道,你从小疼她,但我还是想说,婚事别这么早,给女儿寻个可靠的,值得托付的人...